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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VS少女】劫持(剧情)

    这是修斯进入石室的第二天,从地上残留的血迹来看,他伤的不轻。从他留给自己的白茧的数量上看,他估计需要疗伤三天。

    今天天气不错,她决定去雨林多找一些果子。

    她找出提前准备好的“遮阳草”,以及之前央修斯做的一件遮阳外套,给自己武装好,进入了雨林。

    这个外套特意织得很薄,还留有细小的孔以共透气,不然她是死活不敢在这闷热的雨林里穿的,怕不是要热死自己。

    今天运气不太好,走了好一段路了,还是没有找到灵语果。她正准备在往另一个方向找一找时,身上突然传来一股触电的感觉,她立马意识到:有恶意的目光。

    她继续保持原来的频率向前走,大脑运转地飞快:不会是猛兽,这片雨林里,没有猛兽敢伤害她,那就是兽人了!很有可能是修斯的仇人!自己现在往回赶几乎是没用的,论跑,自己是肯定比不过兽人的,而且,即使侥幸跑回去了,修斯现在正在疗伤也出不来,如果强行打断不知道会有什么办法,所以,她只能靠自己了。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突然,她瞄到了一旁植物上趴着的小飞虫,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她记得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红蚁窝。这种红蚁(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蚂蚁,只是觉得像)一只大概有五厘米长,它们的窝也做的非常庞大。

    有一次,她不小心掉进去了,才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仅仅是她能看到的部分,就有一间卧室的大小。当时看到密密麻麻的红蚁从自己身边经过,别提有多瘆的慌了。但是,由于她身上有修斯的气息,它们没有动自己,而是选择了无视她。

    直到晚上修斯找过来了,那些红蚁拥着一个有它们数倍的一个臃肿的深红蚁出来了,统统匍匐在地,一动也不动,直到它们离开。

    她现在离那个蚂蚁窝不远,干脆赌一把,跳进去。那些红蚁不会伤害她,但是对于其他兽人就不一定了。

    她打定主意,心里顿时安定多了,就在她快要走到蚂蚁窝时,一阵阴风自身后袭来,她心里暗道:不好。身上随之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有什么东西捂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巴,“呜呜——”她吸进了什么东西,不甘心地挣扎了两下之后,意识陷入了混沌之中。

    ……

    慕溪梦到自己回到现代了,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家看父母,他们很惊喜,问她不逢年过节的咋突然回来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抱着他们直流泪。爸爸一个劲地问她咋啦,是不是在外面受啥委屈了。mama给她炒了一桌子她爱吃的菜。她坐在桌前,正要拿起筷子夹菜,突然听到有敲门声,她放下筷子去开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她看到的是修斯的脸,她尖叫一声,想要关门,修斯一手掰着门,口型不断变化。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时间也无暇理会。爸妈听到动静,过来查看。突然,他们身上冒出黑红色的火焰,慕溪睚眦欲裂,尖叫了一声“爸——妈——”

    “呼呼——”慕溪睁开眼,大口地喘气,幸好,是个梦。她宁愿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们了,也希望他们活得好好的。

    平复了片刻,她才回想起起自己的处境,这是一个干燥的山洞,她在第一时间判断出来这里已经脱离了雨林的范围。空气的湿度不一样,气味也不一样。

    她是躺在石壁旁的,身上的蛛丝制品已经不见了,身上裹着一张干硬的兽皮。她微微活动了一下,除了四肢有点无力外,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她吸吸鼻子,一股诱人的香味传来,这种熟悉的味道,是rou!

    她裹好兽皮,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看向香味飘来的地方。

    那是一个绿发兽人,看起来很年轻,赤裸的背部有一排青色的鳞片。他的面前生起了一堆火,几块滋滋滴着油的烤得焦香四溢的巴掌大的rou正被串在树枝上不断翻动着。

    慕溪咽了口吐沫,眼睛里泛着星星,慢慢地走到火堆旁坐下,那兽人看也不看她,自己下的药,他是知道效果的。

    慕溪烤着火,觉得身体的疲倦感一下子消失不少。她偷偷用余光打量着那个兽人,他长相阴柔,皮肤苍白跟修斯有得一拼,但他的嘴唇是青白色的。瞳孔呈黄色,眼睛下方有四道青色的纹路,这证明他是个四纹兽,她还欲细看,耳边传来了阴冷的声音:“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慕溪一个激灵,眼睛瞬间老实,把头埋进了臂弯里。

    过了一会儿,她把头支起来,正好看到那兽人从旁边的兽皮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石罐,从里面抓出来白色的东西洒到了烤rou上。

    慕溪瞪大眼睛,这,难道是盐吗?

    很快,rou烤好了,慕溪直勾勾地看着那rou,她的肚子从刚刚起就一直在抗议了,她有些尴尬但是也没什么办法。

    那兽人取下一块烤rou递给她,她有些小意外,满怀欣喜地伸出手正要去接,却见,那兽人收回手,自顾自吃了起来。

    慕溪一脸怨念地看着他把那块烤rou吃完,心中疯狂吐槽:有病啊你,不给吃就不给吃,还玩这种把戏,什么恶趣味,混蛋!

    她看着那兽人连吃了三块,丝毫没有给她的意思,她干脆把头埋在臂弯中,她真的好饿,她想到了梦中mama做的那一桌好菜,糖醋排骨,红烧鱼,包菜炒rou……口中唾液不断分泌,她想想自己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又莫名其妙地被劫持,心中顿时觉得委屈之情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越想越委屈,她的眼睛里渗出了泪水。

    青溪其实也有点尴尬,他倒也不算故意的,他只是条件反射地把食物先递给雌性。以前,烤了rou,他都会先递给meimei,这个习惯太深刻了,根本改不掉。

    然而,现在,meimei不见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修斯!

    看到她哭,他确实心有不忍,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族人,自己的挚爱,那一丝不忍就已烟消云散。

    慕溪只哭了一会,发xiele一下情绪,做人不能那么没出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她做。

    她抬起头,直接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迷昏我,把我带到这里?”

    青溪闻言冷笑,正好,他也想一吐为快了。

    “雨林里唯一一个可以修复伤势增强体魄的灵湖本来由所有部落共同享有,结果修斯一来就霸占了整片灵湖。雌性们身体柔弱易生病,没有了灵湖的调养,很多雌性兽崽根本活不下来。而他根本不接受任何物物交换,如果要交易就必须贡献出年轻力壮的兽人!”

    此话一出,慕溪的脑袋仿佛,被巨锤击中一样,嗡嗡作响。年轻力壮的兽人,这当然不是雌性,那能用来做什么呢?答案只有一个:食物。

    青溪接着说,明明距离那么近,她却觉得他的声音如此缥缈,好像和自己隔了一片大海:“部落不可能一直用年轻兽人去做交易,于是大部落们联合起来争夺灵湖,可是他们失败了……修斯的报复是残虐的……”青溪的声音变得无比压抑,眼底尽是痛苦还有……自责:“鲜血,满地的鲜血,部落里除了老兽人的尸体留了下来,其他族人连尸体都看不见。”

    青溪猛地扭过头,黄色的竖瞳紧紧盯着慕溪:“所有兽人,他杀了所有的兽人,整个巨蜥部落四百三十二个兽人。他还吃掉了除了老兽人之外的所有兽人的尸体……我的meimei,她明明才那么小……”

    他尖锐的声音好像一把刀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里,把什么东西给绞得粉碎。

    慕溪脑子嗡嗡的,四百多条命……虽然未曾亲眼看到,但是,心里仍然狠狠揪紧。

    她的理智告诉她说:收起你这可笑的同情吧,你会感到不适只是因为你无法接受身边睡的人是个杀人魔。

    仍然散发着香味的烤rou已经无法吸引她了,她缓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思路,用略微颤抖的声音说:“听到这样的事情,我也很痛心,我,我完全不知道他做了这种事情。可是,你把我绑来做什么呢?我也是一个被他强迫的受害者啊!”她努力放低姿态,做出可怜的样子。

    “呵,我可管不了那么多,谁让你倒霉,做了他的雌性呢?我要把你卖给流浪兽人,让你受尽折磨地死去,然后,我会去告诉他,他的雌性死的有多惨,让他也尝一下痛失挚爱的滋味!”慕溪瞪大眼睛,虽然她很同情他,但是,这场悲剧跟她有什么关系啊?打不过修斯就拿她撒气,怎么,这种把过失推给女人的现象在这种原始世界也存在?

    她心中勃然大怒,但还是得按捺着性子说:“你误会了,我不是他的挚爱,在他心里,我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你杀了我,他也不会有什么反应的。”

    “虽然他没有在你身上留下结侣印记,但是,我已经观察过了,你在他心中的地位不一般,那种下意识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哈哈哈,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对你的感情,不过没关系,等他明确自己感情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失去你了,我真期待,这该是何等的痛快!”

    她在心里骂道:变态。看来,只能用柔情攻势了,她给自己做了几秒的心理建设:快哭呀,快哭啊,你都那么惨了。她想想自己的遭遇,逼出了两滴眼泪,半真半假地哽咽道:“可是,我是无辜的啊,你这样做,和修斯又有什么区别。我还只活了十几个四季轮回,我的家乡也有一个和你一样的哥哥,他是那么疼爱我,烤rou的时候,会把最嫩最好的那一块分给我,我好想他……”

    “闭嘴。”青溪喝到:“我精心筹划了三十多个日月轮回,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一颗蛮兽的蛋,等到了这个机会,我是不可能放弃的!”

    青溪看着慕溪那挂着晶莹泪滴的的白皙面颊,那楚楚可怜的神情让他心里涌起一股燥热,雌性的芬芳像是一株突然长开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爬了过来,从他的鼻翼一路爬到他的心尖,紧紧攥住了身体深处的什么东西……下身几乎瞬间膨胀了起来,喉间的干涩让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脑海里自动浮现出昔日结侣大会上兽人们交叠纠缠起来的画面。

    他猛地伸出手掐住了慕溪的面庞,暴虐之心无法遏制。

    “现在……让我来尝尝修斯的雌性是什么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