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玉(23):心怀鬼胎的三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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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处,银白的刀具上血液已经凝固。 时星濯的语气沉重:“看来是一击毙命了。” 云棠摸了摸苏觅鱼冰冷的面容。因为是游戏,所以尸体会完整地保持死时的模样。于是,一抹自嘲的笑还挂在少年惨白的脸上,平素神采奕奕的狗狗眼此刻灰沉又黯淡。 温热的手替他关上眼睑,如果忽略周围凄凉的环境,苏觅鱼仿佛只是沉睡而已…… 云棠忽然想起苏觅鱼争强好胜的个性,而现在他第一个被淘汰……他绝对会在屏幕外气急败坏地跳脚吧哈哈! 原本想要提前出局的念头因眼下的局面而变淡,云棠觉得有了时星濯的陪伴,继续玩下去也不错。 沈陵恪从他们身边走过,他的脚突然碰上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低头看,原来是一个染血的玉镯。 他眉头一挑,接着默不作声把玉镯踢进了柜子底下。 渚瑶玉发着莹莹的光泽,但比它更加瞩目的是基座上的几行字体。沈陵恪快速浏览了一遍上面的内容,待记下后他直接关闭了基座的电源。 这下,新身份的秘密直接被他扼杀在了摇篮里。 当然也不是没有可能重现,因为电源一直都在。一切就看云棠和时星濯能否发现咯。 围着尸体的两人很快就过来了。 云棠的视线完全黏在了渚瑶玉上,它的清莹剔透,如梦似幻在人间是独一份的,几乎没有别的玉能与它匹敌。 她赞叹着,同时她错过了更加重要的东西。 时星濯倒是发现了,但他只盯了一会儿就若无其事地撇开视线。他好像并不想让云棠知道近在咫尺的答案。 沈陵恪默默地观察两人的行为,时星濯的哑然使他感到好奇,他开始思考时星濯的动机。 这时,一道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处理好外边NPC的管家款款而来。 郗遥的表情与平时无二,要不是知道他的手上出了冷汗,谁也会把他的冷静当真。 但当他的视线扫过渚瑶玉时,他看到了基座黑漆漆的状态。他下意识看向众人,目光与沈陵恪的对视上时,他的心蓦然踏实了一块。 不鸣则己,一鸣惊人。郗遥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句话。 “既然这里已经找不到别的线索了,不如我们先出去讨论吧。” 沈陵恪提议。 云棠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渚瑶玉上挪开,她回答“好”。 * 茶室,气氛紧张。 “所以杀死苏觅鱼的究竟是谁?” 玩家们开始分析这个终极问题。 云棠忽然灵机一动,她推测道:“我觉得是那个鬼!” “鬼?” “是的,我之前在一个廊道里遇上了一个红西装的无脸男,祂的武力值极高。而且祂似乎一直在窥视着我们,因为我发现了好多面连着玩家卧室的镜子!” “好变态。”沈陵恪一阵恶寒。 郗遥沉默了。 “对了,之前管家说要彻查,那你有发现鬼的踪迹吗?” “没有。” “我建议你也去那个廊道搜查一下。” “其实根本没有那个地方。” “怎么可能!”云棠反应极大。 “你是看到我被……咳咳,反正不可能,绝对存在那个地方。”她语气坚定。 郗遥皱眉:“我带了三批人搜索沈宅,你说的那个地方我们的确发现了,但打开后里面只是个杂物室,并没有你说的廊道。” 云棠的小脸皱起,但她依旧斩钉截铁道:“不可能。除非那个变态又诡计多端的色鬼还会幻术?” 鬼的修饰词逐渐增多,但都不是什么好词。郗遥闻言又沉默了。 “鬼的存在又成了个问题,但……杀死苏觅鱼的会不会另有其人,比如玩家,也比如NPC。”时星濯出声打断了两人关于鬼的争论。 他的话继续打开众人的思路。 “玩家?”云棠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她发现时星濯的猜想未尝不是没有几分道理。再想到苏觅鱼的“死”、她如今的孤立无援,云棠心里顿时感到悲凉。 她悄悄地坐近时星濯。 接着众人又交换了一些信息与线索, 大家的身世动机离全部揭露就差一点契机了…… 时星濯出了茶室后径直朝地下室走去。拐了好几道弯后,他听到身后已然杂乱的步伐。 “要跟着我就直接过来,没必要躲躲藏藏的。” 他的话既让云棠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也向她表明了一种放任的态度。 云棠哂笑,她蹿到时星濯身旁,语气商量:“好系统,真的不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嘛,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啊。” 时星濯看着她脸上的楚楚可怜,凤眸里闪过一丝无奈:“不可以。有身份限制我说不出来。” “不过对你而言,用另一种方式也许能让你知道你想知道的。” 时星濯觉得自己都提示到这种份上了,云棠的小脑袋瓜也该开窍了。 结果也正如他所期待的那样。 只听云棠小声说道:“那你晚上来我房间。” “好。” 时星濯唇角微勾。 * 说是地下室,其实跟囚牢没什么区别。昏暗潮湿的环境和每间房里传来的隐隐咒骂,云棠很难想象时星濯是怎么待到今天才出来的。 时星濯走到曾关押自己的牢笼,里面的替身猛然扑过来,他的语气恐慌:“家主大人,您旁边房间里的人已经全被处死了!” “就在您离开的没多久,沈斯年的走狗就立即进来弄死了一批人。他怎么会如此迅速地拿到钥匙?” “好了,辛苦你了。现在你可以离开了,地下室已经没有价值了。隔壁的那些人么……只能说运气不够好吧。” 但凡他们能再活一会儿,或许他们就有参加下一场游戏的资格了吧。 替身连连点头。他撕去脸上的面具并小心翼翼地脱下家主的衣服。等恢复成自己的模样后,他恭敬地向家主禀命离开。 地下室依旧吵闹,但几条生命已经悄然离逝。虽说是游戏,但其中的残忍还是让人觉得沉重。 云棠喏喏说道:”之前我遇到一个被侍从追着的女生,她向我求救。结果我根本进不了地下室……” “原来是这样……没关系,你已经尽力了。”时星濯并不打算把处死的对象告诉云棠,以免增加她多余的内疚。 “那你为什么会被抓进来,这可以说吗?” “可以。因为渚瑶玉是时家的珍宝,我来讨还玉,但沈斯年不答应并打算强取豪夺,所以我被关了起来。” “这也太没道理了吧!” “乱世之中,拳头就是道理。” “……” “那‘沈斯年是走狗’是谁,听上去好凶哇。”她又问道。 “你不妨猜猜看。” 云棠想了想,一个猜测让她睁大了双眼,她的嗓音干涩: “难道是郗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