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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你摸摸我嘛

    

73.你摸摸我嘛



    陈渐程就是一只吃饱喝足的猫,餍足的伺候着祁衍洗了个澡。

    祁衍被抱出去的时候看了一眼湿了大片的床单,又是一阵懊恼和尴尬。

    “这个床单……”祁衍指了指。

    陈渐程瞄了一眼,把他放到床边干净的一角,说:“没事,明天叫保洁员过来换掉就好了。”

    “要不我换吧。”祁衍连忙说。

    陈渐程拿着他的衣服抬眸瞟了他一眼,憋着笑说:“老婆,你还害羞啊,就交给保洁的吧,他们不会乱说,再说了,”他帮祁衍穿上衣服,调戏的在那翘臀上捏了一把,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祁衍的脖颈处,“你现在有力气换吗?”

    祁衍的脸上顿时青红一片,他现在大腿根和腰都酸的不行,“你还有脸说?就不能和谐的做一次?每次都他妈的跟个禽兽似的。”

    陈渐程抱着祁衍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漆黑的瞳仁变成金色,用性感的低音炮说:“我本来就是禽兽啊,繁衍后代是我的使命嘛。”

    祁衍眉心竖下三道黑线,他推了陈渐程一把,“你还真是敢作敢当。”

    陈渐程静静的看着祁衍,就跟忽然想起什么了似的,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你想不想摸摸我?”

    祁衍一脸懵逼,怎么摸?

    陈渐程身上的金光一转,蓬松的大尾巴在暖黄色的灯光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好像一个鸡毛掸子在乱飞。

    大尾巴绕到祁衍的腰际,陈渐程撒娇一般的说:“呐,给你摸,可舒服了。”

    祁衍的脸色僵了一下,他自己也是妖,这段时间他都尽量不去想这件事,心里一直过不去这个坎儿。

    “你摸摸,别人想摸我都不让他们碰的。”陈渐程看着祁衍低垂的眼睑,浓密纤长的睫毛正在微微颤抖,仿佛羽毛剐蹭过陈渐程的心,看的他一阵心痒难耐,想亲祁衍。

    祁衍忽然抬起头直视着陈渐程,桃花眼中布满寒霜,他冷声道:“你之前也给那些床伴摸过?”

    陈渐程心里哆嗦了一下,耀武扬威的大尾巴都垂了下去,他抓着祁衍的手解释说:“没有!我没给别人碰过!你跟他们不一样,我是想跟你过一辈子的!”

    这句话的含金量有几分呢?祁衍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陈大少爷权势熏天,床伴多的数不胜数,有多少人听过这句话,也数不胜数,祁衍不想拿这句话当做后半生的依靠,太虚假了。

    他叹了口气,“我不想提这件事了……”

    陈渐程连忙伸手抚上祁衍的后脑勺,金色的瞳孔中满是哀求,看的祁衍心里被猛击了一下,他委屈的小声说:“天命是没法更改的,哪怕预料到即将发生的事,我要是早知道会遇见你,以前一定洁身自好……”

    是啊,谁也无法更改既定好的未来,人要往前看,而不是永远缅怀过去。

    要是一句早知道可以化解一切伤害和误会的话,祁衍早知道就不接那个除妖的单子了。

    “嗯。”祁衍点点头。

    陈渐程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那你摸摸我嘛~”

    他这个样子,就像一只黏人的猫,等待着主人的抚摸,不,他就是猫。

    祁衍无奈的伸出手,在他的尾巴上摸了一把,嘶,柔软的毛划过祁衍的手心,好像在摸天鹅绒,柔软触觉惹的祁衍的心都软成了一片,他有些惊叹这种感觉,他以前没有养过小动物,但是摸过别人养的宠物,无论是猫还是狗,它们的毛都没有陈渐程的毛摸起来舒服。

    “保养的不错,用的是那个宠物毛发护理剂吗?”祁衍认真的说。

    “放屁!”陈渐程傲娇的哼了一声,“我才不用那玩意儿,我的毛可是天生的!”

    祁衍顺着陈渐程的毛摸了两下,好家伙,有些爱不释手了,难怪有那么多人喜欢吸猫,原来这就是吸猫的感觉啊,好爽啊!太他妈爽了!

    祁衍的抚摸让陈渐程也感到很舒服,他一手搂着祁衍的腰,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浅尝辄止的吻着他,还时不时的伸出舌尖舔着祁衍的嘴唇。俩人才刚刚做过,没那么快从欢爱中脱离出来,嘴唇上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祁衍轻轻眯起眼睛,陈渐程如画的眉眼看的祁衍有些沉醉。

    说陈渐程是个禽兽他还真是个禽兽,发情期都特别长,亲了一会他就开始更进一步了,辗转吮吸着祁衍的双唇,舌尖试探性的往祁衍口腔里钻。

    直到身体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反应,祁衍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尾椎处传来的酸痛感让他理智了不少,看着架势,再亲下去八成是要引火上身,祁衍可经受不住再被陈渐程折腾一次了。

    他躲开陈渐程的吻,脸颊微红的喘着气说:“我饿了。”

    陈渐程微微一愣,依依不舍的亲了下祁衍的额头说:“咱们出去吃饭吧。”

    “不回去吗?”祁衍疑惑的看着他。

    陈渐程帮祁衍把衣服扣子扣上,说:“咱俩在一起这么久,不是在学校就是家里,还从来没有出去约会过呢,我想跟你出去吃一次饭。”

    祁衍顿时语塞,他可真有脸说,学校好不容易放个假吧,陈渐程还骗他去泰国,祁衍差点挂在异国他乡,回国之后,俩人又各种吵架闹矛盾,搞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去哪儿吃?”祁衍穿着鞋说。

    “你昨天跟时青在哪儿吃的?”

    祁衍停下手里的动作,斜了陈渐程一眼,讥讽道:“路边摊,陈大少爷能接受?”

    陈渐程穿着衣服的手一顿,他没好气的说:“你别这么阴阳怪气,什么能不能接受的,我又不是从小养尊处优,没那么娇气。”

    “行,那我没话说。”祁衍穿好衣服站在门口等他,俩人这种状态就跟那偷情的人似的,开完房,上完床,准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祁衍跟陈渐程坐电梯直接去地下停车场,现在已经晚上八九点钟了,公司的员工大多数都下班了,只有极少数的员工还在加班。其实JC对员工的福利待遇都是业内顶尖的,很少让员工加班,但是他们也不养闲人,员工的能力强,所有的事情都能在特定的时间内完成,甚至做的更好,压根不需要加班。

    陈渐程带着祁衍在地下停车场走了一会儿,走到了他专属的停车区,映入眼帘的是三辆超跑和几辆SUV,陈渐程拉着祁衍走到一辆白色的兰博基尼Aventador面前,这是,Red   leaves试营业那天,祁衍看见的那辆。

    除了公司里有三辆超跑,陈渐程家里也有不少,仅仅是祁衍看见的,就是十台起步,并且大多数都是法拉利和兰博基尼,之前祁衍还怀疑他是不是包了一条法拉利生产线,现在看来,兰博基尼他也有涉猎啊。

    陈渐程把车门打开,看着愣在原地的祁衍,“怎么了?这车不好看吗?”

    祁衍啧了一声,说:“怎么没见那辆拉法?”

    祁衍真的忘不掉陈渐程在夕阳下从车里走下来的那一幕,那种亦正亦邪诡谲莫辩的朦胧感,让人生出无限的好奇心,对美好事物的向往让他明知有危险却依旧选择飞蛾扑火,陈渐程真的就是一株有毒的罂粟。

    都说猫喜欢猫薄荷,其实陈渐程之于祁衍,又何尝不是猫薄荷呢。

    “两年前我在北京准备回国的文件和资料时,在哪儿待过一段时间,就顺手给它上了个北京牌照,但是那玩意儿在江城不好上路,我也懒得把它弄回来,就那么搁着吧,其实,”陈渐程手一摊,有些无语的说:“我就算挂个京A4个零,用起来还不如救护车的警笛好使。”